n
危重病房内的消毒水味很重。
熏得崔道义很不舒服。
他近乎惊愕地看着面前的人影。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韩君安那毫无血色的脸上,连日的昏迷让脸颊仅剩的那点婴儿肥也消失,只剩下清俊的骨骼轮廓。
蓝白病号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整个人好似只有一把骨头。
来之前,崔道义的想法很简单,通知君安当下发生的一切,并让对方做好应对准备。
可见到如此瘦削的人影后,他反而没法立刻将那些话说出口。
感觉自己好不是东西,一点缓冲地带都不留给作家!
君安可是刚从昏迷中苏醒啊!
经过脑中一番思来想去的斟酌与折腾,他最终以大哥让他带进来的暖水瓶作为谈话开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