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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的脸刷的白了。
“胡说！血口喷人！我当年只是御花园的洒扫宫女，根本没去过公主寝殿！”
白鹤年从袖中又掏出一卷泛黄的册子。
“这是当年的宫人轮值簿。”
“景和元年三月初九，周氏，调入长乐宫，负责公主寝殿洒扫。”
“三月十二，公主失踪。”
“三月十三，周氏以家中老母病重为由请辞出宫。”
“同年五月，周氏嫁入姜侯府。”
侯夫人的腿在打颤。
姜明月冲上去扶住她母亲。
“这能说明什么？巧合而已！我母亲只是个宫女，怎么可能偷走公主！”
皇帝冷冷的开口。
“朕本来也以为是巧合。”
“直到三个月前，朕派人去查姜侯府的账本。”
他从龙案上拿起一本册子，扔到姜明月脚下。
“姜侯府每年都会收到一笔来路不明的银子。整整十八年，从未间断。”
“银子的来源，是北疆的靖王府。”
大殿里又炸了。
靖王，当今皇帝的叔父，十八年前争储失败，被贬去北疆。
所有人都明白了。
当年靖王买通宫女偷走公主，是为了断皇帝的血脉。
而姜侯府，就是靖王安插在京城的棋子。
侯夫人瘫倒在地。
“不是我不是我主谋是靖王逼我的他说只要我把公主弄出宫，就给我荣华富贵”
姜明月彻底傻了。
她松开扶着母亲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所以所以我们侯府的荣华富贵，都是靠卖了公主换来的？”
没人回答她。
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姜侯爷勾结靖王，窃取皇嗣，欺君罔上，按律当诛。”
“姜侯府满门抄斩。”
姜明月尖叫出声。
“不！陛下！我不知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
“我什么都不知道！求陛下开恩！”
皇帝没看她。
倒是我开了口。
“陛下。”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我。
皇后还搂着我的胳膊，泪眼婆娑的看着我。
“姜明月确实不知情。”
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磕的满头血的姜明月。
“她只是蠢，不是坏。”
姜明月抬起头，满脸血污，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弹幕在我眼前炸开。
【女配格局大啊！】
【比起女配，姜明月不配做女主吧！】
皇帝沉默片刻。
“看在昭宁的面子上，姜明月免死。”
“但姜侯府的爵位、田产、宅邸，尽数充公。”
“姜明月逐出京城，三代不得入仕。”
姜明月瘫在地上，嘴里喃喃着什么。
侯夫人被侍卫拖了下去，哭喊声渐渐远了。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沈万金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噌的站起来，一拍大腿。
“好家伙！我认的不是女儿，是公主！”
“那我岂不是成了国丈？”
沈夫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闭嘴！那是皇上的女儿！”
霍战也激动了。
“公主殿下！末将之前给您的虎符”
“收回去收回去。”
我赶紧摆手。
“那玩意儿太烫手了。”
丞相倒是淡定。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就说，这孩子气度不凡。”
温夫人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