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第三年的520，贺廷破天荒送了我一份大礼。
欧洲进修三年，全额资助，他说是为我的职业发展考虑。
我高兴的一晚上没睡，翻来覆去想着回来以后，是不是终于可以公开关系了。
第二天，却在茶水间无意听到他温声哄着新来的实习生。
“把她支去欧洲三年，这几个大项目的署名权就全是你一个人的了。”
“贺总，万一她发现呢？”实习生的声音怯怯的。
贺廷沉默了两秒，语气很淡。
“我给了她五十万的进修奖金，该心疼的部分，我已经折了现。”
我靠在墙上，忽然想笑。
三年的隐婚，一千个加班到两点的夜晚。
原来明码标价，一年不到十七万。
我没有进去质问他，我只是打开手机，接了对家猎头那个挂了半年的未接来电。
“你好，我考虑好了。随时可以入职。”
贺廷推开茶水间的门出来，看见我站在走廊里，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怎么站在外面？”
“刚过来。”
我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走进茶水间，自己拧开了饮水机的开关。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没有动。
从前他会替我接水，大概是半年前开始不了。
苏筱筱跟在他后面走出来，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林总监好。”
她低着头，手指不自觉的绞着工牌的挂绳。
“小苏。”我点了一下头。
“筱筱刚才数据上有点问题，我纠正了几处。”
贺廷的语气恢复了他在所有人面前惯有的平淡。
似乎刚才在里面，用另一种声音说话的人不是他。
我喝了口水，没接话。
“进修签证的材料弄的怎么样了？”
“还在走流程。”
“别拖。”
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卡，放在茶水间的台面上。
“欧洲的公寓秘书已经落实了，离商学院不远。这是进修奖金，五十万。”
“谢谢贺总。”
我拿起那张卡，放进口袋。
他等我以前一样问他今晚一起吃饭吗。
我端着杯子走了。
回到独立办公室，我反锁了门。
那张五十万的银行卡被我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响声。
电脑屏幕上，猎头的聊天窗口还亮着。
“林总，您终于想通了。”
“ae集团亚太区总裁等您这句话等了半年。”
“下周一，我直接飞欧洲总部报到。”
我关掉聊天窗口，开始整理电脑里的项目文件。
星海项目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带出来的。
底层逻辑代码和客户名单，全在我的私人云盘里。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进。”
贺廷的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
“林总监，贺总让您把星海项目的交接清单列一下。”
“这么急？”
我瞥了一眼那些文件，全是我之前批注过的原始资料。
“贺总说，您下周就要走了，早点交接完也能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