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什么节日,餐厅人很少,周彻这个富二代少爷甚至想直接包厅,林夕棠忍了忍,还是想踹他。
有必要?
神经。
“少得瑟,入座,点单,本小姐要饿死了。”
林夕棠学的医学,课程特别紧,学习压力还挺大。
每次吃饭都像‘饿狼捕食’。
她今年研一,和许知知是初中同学,尽管许知知一路跳级,和她只做了半年不到的同桌。但可能就是顺眼了,有眼缘,两人做了好几年的朋友。
“许知知,你不读博了吧?”林夕棠问。
许知知平淡开口:“不读。”
她不喜欢学校,她也知道别人都在背后说她脑子有问题。
她不想去。
“不读就不读吧。”林夕棠跟她说,“之前带你的导师托我导师来问你的情况,你不读了他还挺惋惜。”
“不惋惜,她要在学校待上几年,估计你回来可以直接带她去精神科办理入院了。”周彻说,“或者心理科。”
许知知读研的那几年他和林夕棠都知道,她太压抑了,在学校根本待不住。
也是啊,林夕棠忍不住想起初高中学校流传的关于许知知的神话传说。
一个一天二十四小时,学习十六个小时的传奇人士(学习机器)。
一个一年内学完初中课程,一年半学完高中课程的恐怖人类。
光荣榜上许知知的照片被校长一周擦七遍。
因为她,学校宿舍楼一年里翻新了两次,生怕她住的不舒服了。
但她也有缺点,学习上的天才,生活中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