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出色优秀的哥哥,是否这一辈子都无法再得到幸福?她如是想着,心头酸涩地几乎要流出泪来。&;冬至,你还好么?&;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姜冬一至愣,过了片刻才隔着轿帘答,&;我很好,放心吧,哥。&;&;嗯,那便好。&;&;&;&;哥,你怎么样?&;&;我?&;声音似乎些迟疑,但随即又低低笑了,&;其实比几年前都要好些,至少会再做噩梦了。哦,对了,母亲吃了虚妄山庄的药,身体好了很多。&;&;哥,那你什么时候回家去&;&;已经,已经三年了&;&;&;&;嗯。过了这个夏天,就该回去了。&;姜冬至宽袖下的手一紧,&;&;&;你、你放弃了?&;她心中先是喜,不知为何,又些愤怒悲哀,竟是自己也搞懂的复杂情绪。&;不。&;声却很坚定,让姜冬至的心头一跳。&;母亲身体不好,不能让她再操劳。父亲再者三年里挑起了江湖事务,虽本在这就是他应该做的,但听闻母亲来信,父亲他&;&;不太好。&;&;不太好?!&;姜冬至才急了起来,自小父亲待她极好,她心中,父亲也是一等一的重要,&;怎会不好,父亲武功高强,身体一向健康&;&;&;她忽然想起,她出嫁之前,就曾见到过父亲咳血!但当时父亲说不过是虚妄山庄受了些小伤,养几日便好,难道、难道是骗她的?!&;不用担心。母亲只说,父亲不知所谓何时,郁郁得欢,整个都人瘦了许多,看着十分憔悴,让我回去帮帮父亲罢了。&;&;那、那阮姑娘&;&;&;姜冬至放下心来,又低声道。轿外半晌无声。&;&;&;我原是想她原谅,但渐渐的,终于懂了。原来,把过去日日挂心头揉血液不得安宁酸涩疼痛的,唯有我一人罢了。&;他的话语轻轻的,似要随着清风飘散桃花深处,&;她早已放开了去&;&;&;&;那哥你怎么放弃!&;姜冬至的声音有些急,&;不要这么傻了,都放开了不是对两人都好!你这样、你这样只会让她生厌罢了!&;&;&;&;许是你说得对。&;他的声音怅惘,&;只是两年前,她尚自对我忽冷忽热,片刻的虚假温柔,多半时候是冷漠无情的,然我却安心高兴得紧,知道她尚未完全将我忘却放开才会那般,她恨我才会那样,我于她而言,仍是记挂于心。&;不知何时,姜冬至的泪已是簌簌而下,她明白哥哥的意思,她的傻哥哥再明白过,再聪明过,却偏偏入了这样的魔障!&;但很快的,她却渐渐平和了,待我说话,甚至比起从前温柔许多,后来,她劝我回家,那样淡漠的口吻,眼神平静,再无波澜。&;澹台夏令说着,只是平平陈述,但其中的痛苦悲伤之意,让姜冬至几乎控制住哭出声来!&;冬至,你不要哭。&;他说,&;原是我欠她的,她放开了,也好。&;&;只是我这一辈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