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病+番外我半夜想好了热病这两个字兴奋的睡不着热病&;这的确是一种热病,都快把我融化了&;&;热病我半夜想好了热病这两个字兴奋的睡不着热病&;这的确是一种热病,都快把我融化了&;&;a开始你看到来来往往的人了吗?从汽车上开始,到超市为止。争吵,吵杂,拥挤,混乱。我踩着你的脚跟,你踏着我的脚尖。我仰脸,看到的,是一张同样麻木的脸,跟每天我起来在镜子里不敢直视的那张脸,一样麻木。冰冷。又狡猾。就跟这萧瑟广州的雨季一样。冷的彻骨寒心。我想我早就死了。一早一早,就死了。活着的人,只是一个木偶,被别人提着线,又提着别人的线,一喜一悲,都任由操纵而失去了本来的含义。别人的嘴眼在我的眼里都那么的可怕,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跨出一步,那条线,那条警戒线。我若是跨出一步,我就再不是这世界上的人,我就是长出来的一株怪异的畸形,我就是这个社会上最惹人唾弃的&;&;耻辱。你犯贱。有人在梦里讥笑我。我不知道是谁。可是我害怕得浑身发抖。他让我跪下,于是我跪下;他让我爬行,于是我爬行;他让我舔他的脚,于是我流着泪跪在他的脚下。我听见他说&;&;你是个遭人唾骂的人&;&;然后我泪流满面,我从梦中醒来。阴茎还在微微的发烫,我摸到身下那片湿热。我梦遗了。在对这个社会的恐惧和卑微感中。我无数次地唾弃自己是多么的懦弱。可是,我知道装载着这样卑贱灵魂的自己,又是多么的渴望这这份懦弱和微小。在那个漩涡中,被玷污,被蹂躏,被损坏,被抛弃。捶打,沾染,沉淀&;&;最终幸福。没有人知道,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绝望。没有人了解,站在透明玻璃墙这边的我伤痕累累。没有人。我的父母,厌恶地说那是变态。我的朋友,大声告诉我真恶心。包括今天坐在我对面的相亲对象&;&;羞涩的姿态下,你又有多肮脏。&;来来来!这位是倪妮小姐,这位是赵辉先生。哎呀,你们不要害羞了啊!有什么说什么啊。&;我静静听着媒人热络的声音。机械地微笑。父母坐在我的身边,似乎对那位小姐很满意。有什么说什么&;&;我可以说我想让你把这杯滚烫的咖啡泼到我的身上,然后用高傲的目光鄙视我吗?我可以在做爱的时候要求你用绳子捆绑我,抽打我,然后占有我吗?你会不会被吓跑?&;有空以后跟小妮多见见面?&;爸爸拍着我的肩膀,语气轻松。&;啊?哦。&;我看看表。&;我知道了。小妮很清纯,我很喜欢她,爸爸。&;说的假话连我自己都做恶。&;我知道,我知道。&;爸爸欣慰地说。&;那我先走了,朋友有个聚会,我得去。&;&;好,早去早回啊。&;&;知道了。&;爸爸,要是你知道我是去跟一个刚在聊天室聊了不到半个小时的男人出去鬼混,你会怎么想?突然有了一种叛逆的快感,却又带着背德的罪恶。那个汽车旅馆的三号房开着,里面黑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