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把将薛妍穗拽上榻,搂在怀里,打了个呵欠。没多久,李玄崧睡着了。薛妍穗却睡不着,她太兴奋了,陛下的味觉恢复了,是不是意味着他的病好转了?意味着他的命运脱离了原定的轨道?不知过了多久,薛妍穗才带着欢喜进入梦乡。睡梦中,她似乎听到声悠沉的叹息,“君王如虎,汝竟以真心相付,痴儿。”这声音吵的心烦意乱,薛妍穗在梦中蹙起了眉头。,岂不是指责陛下不孝?李玄崧没让他们为难太久,传了一道谕旨,“太后身子不适,在行宫养病,不许人打扰。”朝臣不管太后是不是真的病了,皇帝说她病了,她就是病了。除夕夜宴重臣,元日大朝会,礼仪隆重繁琐,元日之后,官员们有七日假,皇帝也难得的清闲。“陛下,怎么样?”薛妍穗确定了李玄崧味觉恢复了,但恢复了多少,是否还在一日日好转,为了弄清楚,她拿出了极其严谨的态度来测试。李玄崧面前放着五碗蛋羹,同样大小的碗,同样软嫩的蛋羹,唯一的区别是放的盐有多有寡。“……,薛成罪状已查清,李玄崧下旨,薛成举家下狱。薛成绞刑,薛骏斩刑,崔氏、薛华棣没为官奴。大理寺大牢,薛成蓬头垢面,形容枯槁麻木,脚上爬过老鼠,都没动一下。“罪臣薛成,按律当绞,但为了贵妃娘娘在天下人面前的颜面,陛下赐你自尽。”韩道辉手捧只白瓷酒壶道。凡绞刑、斩刑的罪人,都当众行刑,以震慑世人,薛成身份特殊,皇帝不想让世人议论薛妍穗,特意遣韩道辉来大牢赐死薛成父子。“阿父,阿弟!”一旁的牢房,崔氏昏厥过去,薛华棣嘶声痛哭。薛家父子伏诛,韩道辉回宫复命,“罪妇崔氏昏厥后醒来,一头撞上墙壁,当场没了气。”韩道辉没说崔氏自尽之前的恶毒诅咒,“陛下,是否将薛二娘没入掖庭?”“送给李绪,虽是罪奴,但与李绪早定了亲事,朕特允李绪迎娶。”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仙女的猪精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昌王府。室内门窗紧闭,阴沉昏暗,酒气熏天,昌王李绪披头散发,咕嘟咕嘟的大口灌酒,酒壶又空了,他狂躁的摔在地上,地上又多了一堆碎瓷。“酒……上酒……”他大着舌头叫喊。侍候他的宦官不敢劝,忙又拍开一坛酒的封泥,倒进酒壶,他们有了经验,备了数把酒壶,够王爷在醉倒之前摔的了。自薛成出事,李绪日日惊恐,寝食难安,每当听到某人牵涉薛成案下狱,他就抱头颤抖,恐惧下一个就是他。庆幸的是,薛成始终没有供出他,皇帝也像是忘了他这个人。薛成完了,褚太后被软禁行宫,支持他的臣子一个个下狱,他什么依仗都没有了。深陷恐惧中的李绪,祈求皇帝永远不要想起他。宫中宴会、谒庙种种,他都没有资格参加,昌王府门庭寂寥,犹如一座坟墓,李绪反而有一点诡异的心安。这种巨大的恐惧,李绪承受不住,将自己灌的烂醉,暂时忘却现实。又灌了半坛酒,李绪醉了,一滩软泥一样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王爷,宫里来人了!”王府长史撞开门,呼哧带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