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叹了口气,把她砸过来的东西小心地归类放好,又把水杯搁在她够不到的位置上,拧暗了壁灯,说:&;你好好休息。&;半夜的时候韩菁醒过来。头疼欲裂。这种状况她只体会过一次,还是远在数年前,她被莫北从夜店中揪出来的那一次。她掀开被子要下c黄,发现自己头重脚轻,差一点跌倒在地上。她挨到厨房去找水喝,蓦然发现客厅开了一盏孤灯,而沈炎歪在沙发里,身上披着毛毯,看来睡得很熟。她扶着墙走过去,沈炎很快就有所觉醒,在她距他还有两米远的时候睁开眼。他揉了揉眉心,淡淡地看着她:&;睡了一觉,酒醒了?&;韩菁把他滑到地上的毛毯捡起,问:&;你怎么在这里?&;沈炎面容沉静如水:&;我来找你,你喝得酩酊大醉。我不放心,在你客厅沙发上待到现在。&;他的脸色稍显疲惫,但整个人依旧衣冠楚楚。韩菁很仔细地在他脸上寻找蛛丝马迹:&;&;&;你怎么知道我在喝酒?&;&;我不知道。&;沈炎没什么表情,&;我只是恰好碰到。实话讲,韩菁,你的酒品不算很好。&;&;&;&;&;韩菁握着双手,低声询问,&;我昨天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沈炎看着她:&;你都不记得了?&;看到韩菁摇头后,沈炎眉目不动:&;我个人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了。&;&;&;&;&;韩菁这一次醉酒带来了不小的后果,又或许是因为她以往积累下来的各种隐性疾病终于从量变达到了质变,在&;韩菁二十一岁(二)、韩菁的病症终于在沈炎坚持不懈的调理下慢慢好转。然而她时常发呆的毛病留了下来,常常会看书看到一半就不自觉地转了头看向别处,然而撑着下巴兀自发呆。她最近很想让自己回到过去,虽然这个愿望实在是无法实现,但是她还是不可遏制地幻想能够回到九岁时候的自己。那个时候她早已从父母双亡的阴影中走出来,快乐无忧,有最疼爱她的莫家伯父伯母,有无论任何要求都会含笑答应的莫北,她的心思尚干净单纯,享受万千宠爱和奢侈生活,可以肆意嚣张和任性,那是专门属于小孩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