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离去北京的时间越来越近,贺兰熹她们的话剧团的队友们也越来越紧张。
这天,训练的空隙。
有人找到贺兰熹,问她。
“兰熹,你紧张吗?下周我们就要去北京了。”
贺兰熹看着面前这个姑娘,朝她笑了一下。
“紧张啊,这次只要我们能发挥的好,就有机会和全国人民见面了。”
“我们一定要好好表现呀!”
贺兰熹记得这个姑娘,她原本是有机会接替自己成为喜儿的演员的。
但最后却被贺夏青捷足先登了。
“时间越近,我的心跳的越快。”
贺兰熹安慰她道。
“没事,放平心态,我们可以的。”
这次没有贺夏青的捣乱,她们一定可以将自己的节目送到电视台。
说起贺夏青,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了。
听消息说,是她已经被送到了监狱里。
听说贺夏青在监狱里一直想要见她。
贺兰熹便决定等她从北京回来再去见她一面。
可不能被她给影响了在舞台上的心情。
日子飞速而过。
很快她们便要去北京了。
去北京的前一天。
贺兰熹和裴未抒躺在一张床上。
自那次贺兰熹说原谅裴未抒后,他便一直赖在贺兰熹的房间。
她怎么赶,裴未抒都装聋作哑,没办法,他们就这样过到了现在。
裴未抒双目灼灼的盯着贺兰熹。
“你明天就要去北京了,我得半个月以后才能看到你了。”
贺兰熹此时早已习惯了裴未抒睡在身边的感觉,她翻了个身,躲开他的目光。
“嗯,这是我的工作。”
听到贺兰熹的敷衍,裴未抒直接将她掰了过来。
“你说过你原谅我了的,我们什么时候……”
贺兰熹听裴未抒这么说,哪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可她几辈子都从未和男人有过亲密接触。
现在听他这么说,立时红了脸。
她急忙用手挡住裴未抒的嘴:“别说了,别说了。”
可他嘴上的胡茬尖细,扎的她的手痒痒的。
脸更是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她想抽回手,却在手刚离开裴未抒的嘴时就被他抓住了。
“你不要想着逃避。”
贺兰熹想将手抽回来,手腕却被裴未抒紧紧攥着。
“我没有逃避,我只是,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自己都有些听不到。
裴未抒见她这么说,心像是被狗尾巴草扫过,泛着密密麻麻的痒意。
“熹熹,我已经给了你很长的时间了。”
现在他们虽然躺在一张床上,但是裴未抒心里总是不放心。
他总觉得贺兰熹会离他而去,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
他知道他不该这样逼她,但他很怕。
那种不安之感时刻伴随着自己,他感觉自己都快疯了。
“等我从北京回来吧!”
贺兰熹过了许久,才从嘴中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得到贺兰熹的回复后,裴未抒才将她的松开。
然后抱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道。
“熹熹,你别骗我,不然我会死的。”
经过这么一遭后,贺兰熹直到大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醒来,枕边早已没了裴未抒的身影。
贺兰熹一个人将行李收拾好,和话剧团的人一起上了驶向北京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