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不见后，身体其他的感官便有所提升。
他现在泡在水里，肩胛骨能芈月的感知到系统冰凉的触感，让他背脊一片片的发麻。
他没有穿衣服。
而且，门外传来稀碎的脚步声。
有人过来了。
门被打开了，带着一阵微凉的风，穿透这片水雾，直达子桑的鼻尖。
外面的风微微有点腥气，他可以听到外面海浪的声音。
子桑微微皱了下鼻子。
还好，还在船上，他还可以呼救。
蒋维舟如果发现他不在，会来找他的……吧？
子桑不确定。
但是现在他想不了这么多，外面的人已经关上门进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而他还没有穿衣服。
他一张俏生生的小脸，被吓得几乎透明，缩着身子想要将自己沉到水里。
“好可怜。”
他听到男人嘶哑的嗓音。
“鼻尖都红了。”
男人冰凉的大手点上他的鼻尖，接着滑过人中，摸到他的嘴唇。
“怎么吓成这样？”
“不是很喜欢钓男人吗？”
男人的手按住他的嘴唇，细细摩挲。
“猫鼠游戏，穿成那样躲在别的男人的房间里，撅着小屁股给别人看，还跪在别的男人的怀里。”
子桑想说自己没有撅着屁股给别的男人看，他只是被床卡住了，却敏锐地发觉到男人透露出来的信息。
那个房间里，只有他和褚青寂。
硬要说的话，或许席令也也知道。
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很多，他脑子里疯狂转动，却依旧没能想到是这两个人中的谁。
“被男人舔脚你不是很舒服吗？漂亮的眼睛都红了，嘴巴里哼哼唧唧的？”
在医务室被、被舔脚，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当时医务室里只有他、卫晏舟和宿迟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