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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弗兰克将莱姆斯堵在了一间废弃的魔咒课教室里。
他壮硕的身躯像一堵墙，严丝合缝地堵住了莱姆斯离开的方向，也遮挡住了窗外正柔和的洒进来的阳光。
“好了，莱姆斯。”
弗兰克抱起双臂，状若不经意的展示着自己的肌肉。
他抬起下巴朝着教室里抬了抬。
“现在，这里没别人了，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莱姆斯靠着一张积满灰尘的课桌，目光落向地面，避开了弗兰克那坚定的眼神。
他揉了揉仍有些酸胀的肩膀，声音听起来却和往日没什么分别：
“弗兰克，艾登不是说过了吗？我们迷路了。”
“迷路？”
弗兰克嗤笑一声，那笑声在这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