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晚走到了云清音房间内,却发现房中还坐着一位熟人。
她眉眼极为精致,微微上挑,增添了几分妩媚之态,可那清澈的眼神中又透着未脱的稚气与青涩。
不过细看几分,却意外发现她的眉眼与齐云晚有七八分相似。
这是齐云晚前几世没有瞧出来的。
秦悦瞧见了门口站着的齐云晚,缓缓起身,朝她莞尔一笑,
“齐姑娘来了?”
她再次说道:“我听清音提到你也来这寺庙了,我便想着有时间去拜访拜访你,没想到你竟先来了。”
一听没什么,但细听却发现秦悦有意无意的在提醒着她与云清音的关系不一般。
像是她们俩约好一起来这儿寺庙的,而她自已却是个外人一般的存在。
齐云晚四处观望,未曾发现云清音。
果然,她还是喜欢给自已脸上贴金。
齐云晚回神,礼貌笑道:“路过便进来看看,毕竟我们二人相隔近,经常一起抄经书什么的,没曾想今日秦姑娘也在。”
直接反将一军。
秦悦隐隐约约有些咬牙切齿,但面上依旧笑脸依依的回应道:“是吗?我倒是未听清音提起过。”
正好,云清音从外面抬脚迈进,手上还拿着刚才求的平安扣。
她朝秦悦温柔一笑,
“我与秦姑娘很熟吗?”
齐云晚听完后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使得秦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哼!”
她白了齐云晚一眼便朝门外大步离去。
“脸皮真厚!”
齐云晚望着秦悦的背影说道。
云清音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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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窗棂外只剩虫鸣低吟,女主刚取下发簪,便见案上烛火摇曳间,多了一封未曾见过的素笺。
那信连信封也无,只随意折成方胜模样,边角却压得齐整,不似无意遗落。
她心头一紧,展开信纸,里面写着:今夜是你的死期。
齐云晚觉着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她手一抖,信纸险些滑落,连忙攥紧并且藏在了袖中,抬眼望向紧闭的门窗,只觉着满室烛火都透着冷意,仿佛暗处正有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不然只有死,得先去找宗箜真人说明情况。
她冷静了片刻,立即迈出了门。
夜色如墨,唯有檐角残灯漏下几缕昏黄,勉强映出齐云晚裙裾扫过地面的轻影。
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指尖刚触到微凉的布料,便觉身后风势不对。
她心头一紧,刚要旋身回头,口鼻已被一块浸了药的粗布死死捂住。
齐云晚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远处树后躲着的秦悦,不小心目睹了现场,但她没有出声,就眼睁睁的看着齐云晚被拖走。
秦悦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抖颤,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
是不是只有齐云晚死了,祁王妃的位置才轮到她?
既然如此,她便死好了。
不知过了多会儿,齐云晚意识慢慢回笼。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只有一片黑,手脚被粗麻绳牢牢捆着,腕间已勒出红痕,一动便牵扯得皮肤发疼。她想开口呼救,却发现嘴被布条塞住。
这时,屋内的人许是察觉到齐云晚醒了,便缓缓朝她走了过来。
女主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心一点点往下沉。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