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室的灯白得刺眼。
爸爸颤抖着手拉开病床的帘子,看到的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他猛地转身抓住值班医生的衣领:“我女儿呢?李余去哪了?”
医生皱着眉甩开他的手:“这位先生,今早送来的被狗咬伤病人只有这一位。”
妈妈冷笑一声:“我就知道!那个死丫头又在耍花样!大老远把我们骗回来,害得珍珠玩的不尽兴!”
李珍珠睫毛上挂着泪珠:
“妈妈别生气,姐姐没事就好。”
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用力抓着胸口的衣服:“反正……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真是个讨债鬼。”爸爸咬着牙说。
下一秒,他转身把李珍珠搂进怀里,声音立刻变得特别温柔:
“对不起珍珠,爸爸错怪你了。”
他小心地擦掉李珍珠脸上的泪:“都是爸爸不好,不该凶你。”
李珍珠在他怀里抬起头,嘴唇发白,声音发抖:
“没事的爸爸,只要姐姐没事就好。”
爸爸心疼得脸都皱了起来。
他掏出钱包,抽出那张从来不让我碰的黑卡:
“好孩子,爸爸记得你说喜欢香奈儿新出的包?”
“现在就去买,买两个!”
上个月我想交物理竞赛报名费时,爸爸说:“家里条件不好,你上学花钱太多。”
可他转头就给李珍珠报了三千块一节的骑马课。
李珍珠惊喜地捂住嘴:“真的可以吗?”
“当然!我们珍珠这么懂事,值得最好的。”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回了家。
爸爸回到养狗场时,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月光下,几十只藏獒倒在血泊里,最贵的那只“雷霆”牙上还挂着我的半截校服袖子。
孙叔说:“老板,李余不见了,监控也全被删了。”
李珍珠突然在妈妈怀里剧烈发抖:“妈妈,难道是姐姐把狗杀了吗?”
爸爸额头青筋暴起:“chusheng!这些狗值三百多万!”
“报警!现在就报警!”
妈妈发疯一样尖叫,“敢杀狗就敢sharen!珍珠以后多危险!”
“都怪我……”
李珍珠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我不该去嫉妒姐姐饺子里吃到硬币。”
“胡说!”
“明明是那个祸害故意搞鬼!养这些狗是为了挣钱供她读书!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