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俩都没想到。
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变成了人形。
以往,我是猫时,一身皮毛,周明贺也不会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我是人时,他更是直接蒙住眼睛。
这下,我俩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周明贺脸色「腾」一下,红了个彻底。
他眼疾手快地拽住被子,将我裹住。
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狭小的室内,一室静谧。
周明贺背对著我,努力平复。
我裹著被子,压根平复不了。
「周明贺。」
他立即接话:「我没看见。」
「……」
空气再次恢复平静。
良久后,周明贺背对著我开口:「江颂宁,难道发情期在一起后,就要一辈子吗?」
「不是啊。」
「那……你们族内,没有猫和人在一起的先例吗?这是禁忌吗?」
「不是禁忌,之前有很多。」
周明贺忽然转身,目光灼灼。
「那你在顾虑什么呢?」
「一直这样,不难受吗?」
「不愿意和族内的猫在一起,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不会纠缠你,你发情期结束把我甩了我也不会……」
我打断他:「对你不公平。」
其实我想过。
在他和我告白之前,在我问他要不要勾引我的时候。
我想用他解决了发情期,然后甩掉。
当作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
可是他喜欢我。
我不能仗著他的喜欢,去欺负他。
我心里会有负担。
周明贺看著我,久久不语。
我闷闷地开口:「你没有在我发情期的时候乘人之危,那我怎么能利用你的喜欢欺负你呢?」
周明贺坐在床边,伸手拨开我脸上的头发,满眼心疼。
说出的话却是:「那是不是我现在乘人之危,你也不会拒绝我?」
「你……」
话还没说出口,周明贺就俯身??来,吻住了我。
柔软的唇堵住了我所有的话。
之前帮我缓解,他克制著,没有碰任何不该碰的地方。
自然,也没有接吻这一项。
这个吻,让我身体一下软了。
压抑著的,汹涌热烈的情欲,瞬间找到了突破口。
我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法思考,只遵循本能,搂住了周明贺的脖子,热烈回应著他。
周明贺喘著粗气,在我耳边低声说:
「是我乘人之危,所以你不用自责,不用负担。」
我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双手曾到过的地方,他的唇也游走了一遍。
头顶的猫耳被一次又一次地抚摸。
身后的尾巴被捏在手心。
周明贺抱著我翻了个身,笑:「别压到尾巴。」
我瞪他:「别动。」
他掐著我的尾巴一用力,我便软了。
「真软。」
「宁宁。」
我如海浪上的孤舟,随时有倾覆的可能,只能紧紧攀附著周明贺。
然而狂风骤雨,都是他带来的。
没有停歇,且越来越急。
孤舟倾覆入海的那一刹那,四分五裂,好不可怜。
再醒来时,是被我妈的电话吵醒的。
她说房子买好了,让我坐下一趟猫猫专车过去。
我喝了两口周明贺递过来的水,润了润嗓子,才问:
「买在哪儿了?」
「万府栋。」
万府……
怎么那么耳熟。
我突然抬头,和周明贺对上视线。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