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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部门报到没那么顺利。
经理话很直接，
“沈宛意，你原来在客服部的成绩我知道。但市场部不一样，你能行吗？”
我背挺得笔直，“我能学，也能拼。”
她丢过来一摞资料。
我回到工位。
开始啃那些陌生的术语、报表、市场分析。
下班时，天已黑透。
我回到出租屋。
手机安安静静。
程昊书没再找我，意料之中。
拖，是他的惯用伎俩。
以前吵架冷战，总是我先低头。
这次我不会了。
第三天晚上，手机震了。
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点开，程昊书手搭在对方手上。
林薇薇。
下面附着一行字：
【“宛意姐，昊书哥答应明天陪我去产检。对不起，孩子需要爸爸。心】
坐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屏幕暗下去。
胃里翻江倒海，我冲进洗手间干呕。
之后关掉文档，打开新的。
一字一字地敲。
然后打开通讯录，找到程昊书公司最大竞争对手。
“王总，我有关于成科科技程昊书总经理的私人情况，不知您明天上午是否有空？”
“十点，公司楼下咖啡厅。”
挂了电话，我手心全是汗。
第二天，我准时赴约。
王总比照片上更严肃，听完我的简述，脸上没什么表情。
“宋小姐，我对程总的私生活没兴趣。商业竞争，靠的是产品和策略，不是八卦。”
我的心往下沉。
“不过，你从客服转市场，一周内能吃透业务痛点，思路不错。我缺个能埋头做事的人。”
“下周一，来我部门报到。薪水比你现在高百分之三十。”
一股热流冲上眼眶。
“谢谢王总。我明白。”
走出咖啡厅，阳光刺眼。
手机响了，是程昊书。
他声音疲惫，
“宛意，你是不是联系了信达的王磊？”
果然。
商圈没有秘密。
“聊了聊工作机会。”
他压不住的怒火，
“宛意，你跟我玩这套？用我的隐私去给我的对手递投名状？你想干什么？毁了我？”
“我们之间，是谁先毁了谁？”
“那不一样！”
他低吼，
“你非要闹到人尽皆知，让我身败名裂你才高兴？宛意，你别逼我！”
“程昊书，你用七年婚姻，用三年欺骗，现在你说我逼你？”
那边传来他粗重的呼吸声。
“明天民政局照常上班。我等你到上午十一点。过时不候。”
我补上最后一刀，“替我恭喜林薇薇。祝她，得偿所愿，永不后悔。”
说完拉黑。
早上八点五十。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
九点整，他没来。
一个半小时后，我掏出手机。
“麻烦转董事会办公室。我有关于总经理程昊书先生涉及公司声誉的情况需要反映。”
前台语气变得谨慎，
“女士您好，请您稍等，我帮您转接。”
电话里传来等待的忙音。
还没响完就被接起，是程昊书压着火气的声音，
“宛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时间有限。十一点，我的下一通电话，不会是打给你的。”
“等着。”
他咬牙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