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渊皇宫的龙椅上多了一具身穿龙袍的尸体。
嘴角挂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微笑。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封已经被翻到起毛边的遗书。
他最终也没等到回信。
而在另一个世界。
我正盘着腿坐在落地窗前的大理石飘窗上，嘴里叼着一只蟹钳。
面前的茶几上堆满了帝王蟹腿、澳洲大龙虾、9和牛肋眼，还有一整瓶开了封的路易十三。
系统的结算界面在我脑海里闪着金光。
"叮——任务最终结算完成。"
"八国暴君攻略值：（溢出）。"
"额外成就：目标对象悔恨值突破系统上限，触发隐藏奖励。"
"奖金总计：三千亿。"
"已打入宿主指定账户。"
三千亿。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银行上那一长串零，差点被蟹钳呛死。
咳了半天之后，我激动地从飘窗上蹦了下来，光着脚在实木地板上原地蹦了三圈。
"发了发了发了！"
系统在脑子里冷不丁冒了一句："宿主，冷静一点，注意咸鱼人设。"
我对着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举起了那瓶路易十三。
窗外是灯火通明的现代都市。
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没有龙椅，没有金銮殿，没有八个神经病拽着我的手不让我走。
安静、奢侈、自由。
我灌了一大口酒，辣得龇牙咧嘴。
然后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值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系统推送。
"尊敬的宿主，鉴于您优异的任务表现，现有一项全新高级任务向您开放——奖金五千亿，目标：攻略十二国"
我看都没看完。
手指一划——删除。
拉黑。
卸载。
然后我拎着酒瓶晃到了阳台上，拖出一张躺椅，往上面一摊。
夜风吹得很舒服。
城市的噪音模模糊糊地传上来，像一首走调但挺热闹的歌。
我闭上眼睛，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给神经病暴君当替身白月光？"
"狗都不干。"
"当条有钱的咸鱼才是人间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