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女人快要窒息,萧奕才放过她,他嗓音沙哑:“怎么这么勾人呢!”
“求求你……放过我,您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舒玉上气不接下气,身体也止不住地抖。
萧奕脸色瞬间冷凝,帝王之势尽显,忽然就松了手,他还不屑于强迫女人。
得了自由的舒玉,跌跌撞撞地往屋外跑。
盯着仓皇而逃的女人,他冷冷丢出一句:“你女儿的安危,可就不好说了!”
舒玉脚步戛然而止,她猛地回头,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不要!”
“过来。”萧奕大刀阔斧的坐到床上。
舒玉眼眶一热,泪水顺着雪白的脸颊滴落。
萧奕并未催促,此时的女人,就似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看似有挣扎的余地,实则早已无法挣脱命运的束缚。
帝王善权谋,只是个小小妇人,要拿捏她轻而易举。
翌日。
宁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
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哪知,刚出房门,竟看到男人从母亲房间出来。
她脑子瞬间嗡嗡作响,不假思索冲上去,满是愤怒,“你把我母亲怎么了!”
萧奕伸手抵住她的额头,并未生气。“小丫头,以后,你可以称朕为父皇!”
为了舒玉,他愿意认下这个便宜女儿。
宁婉口中喃喃:“父皇?”
还把自己当皇上了,她斥:“你是疯了吧!”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