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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蔓彻底慌了。
她很清楚自己刚才那番话意味着什么。
在宋家这三个手握京圈命脉的活阎王面前。
暴露这种想要取而代之、甚至想虐待宋家小公主的野心。
简直是嫌命长。
谎言被当场戳穿,连一丝狡辩的余地都没留。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试图去抓大舅的裤腿。
"大先生!我错了!我刚才是气糊涂了!"
"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我就是看音音不听话,想用点激将法,让她赶紧画画啊!"
宋霆渊嫌恶地皱了皱眉。
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一脚把她踹开。
将她的脸死死按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激将法?"
三舅宋南城从西装的内侧口袋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纸文件。
他直接把文件狠狠砸在陆蔓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那你伪造海外艺术学院学历,买通中介潜入我们家,这也是激将法?"
陆蔓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文件,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她的真实背调。
连她大学作弊被记过的记录都扒得一清二楚。
"你在欧洲根本没有教导过什么贵族子弟。"
"你只是个在街头给人画肖像的落魄画手。因为涉嫌诈骗留学生被遣返回国。"
宋南城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字字诛心。
"你回国后混进艺术圈,靠的是剽窃你同门师妹的作品。"
"你不仅偷了她的画去参展,还反咬一口,雇水军网暴,把她逼出了行业。"
"你之所以能拿到我们家这块肥肉,是因为你欠了三千万的高利贷。"
"你花了一百万买通了评估机构的内部人员,帮你包装成了名媛艺术家。"
宋南城打了个响指。
保镖直接把一个正在视频通话的平板递过来。
屏幕上,那个收受贿赂的评估机构负责人正戴着手铐。
痛哭流涕地被警方押上警车。
陆蔓浑身抖成了筛子,嘴唇哆嗦着。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和人设。
在宋家庞大的情报网面前,底裤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我们之所以连夜推掉年底最重要的股东大会提前回国。"
"就是因为查到了你的老底。"
二舅宋景深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骨骼的脆响。
"本来只打算直接报警把你扫地出门。"
"没想到,你竟然敢背着我们,把我外甥女逼得差点犯病休克。"
大舅轻轻捂住我的耳朵。
不想让我听见接下来残忍的对话。
他转头看向门外。
"张律师,进来。"
西装革履的宋氏集团首席法务官张律师,提着公文包大步走进来。
"告诉她,她现在的行为,够她在里面蹲几年。"
大舅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开口。
"陆女士,根据您入职时签署的《特级辅导保密及服务协议》。"
"您不仅存在严重的履历造假,构成了巨额合同诈骗。"
"还在明知雇主患有严重心理依赖症的情况下,采取过激手段进行精神施压。"
"这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
"我们将对您提起刑事诉讼,同时索赔精神损失费及违约金,共计八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