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三天倒计时，第二天。
林瑶瑶来找我了。
她推门进我房间，关上门，靠在那儿看着我。
我正在收拾东西，衣服、书、乱七八糟的小玩意。
“干什么？”我问。
“来看看你。”她说，“听说傅司琛给你三天时间？”
我没理她。
她走过来，拿起桌上一个相框。
是我妈的照片。
“这个挺好看的，”她挑衅，“送我吧。”
我伸手夺过来：“滚。”
她笑了，把相框往地上一摔。
玻璃碎了，我妈的照片落在地上。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林念念，”她嘲讽开口，“你猜傅司琛今天在干什么了？”
我没说话。
“他在陪我逛街。”她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给我看。
照片里，傅司琛站在商场里，林瑶瑶挽着他的胳膊，笑得开心。
我把照片放大看了看。
他表情挺冷淡的，手也没回挽。
“就这？”我把手机还给她。
她愣了愣：“你不生气？”
“气什么？”
“他跟我在一起！”
“你跟他在一起？”我笑了，“那你挽着吧，反正过两天他也是你的。”
她脸色变了。
“林念念，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忽然有点累。
“林瑶瑶，”我声音平静“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吞戒指？”
她不说话。
“不是因为冤枉我。不是因为他不信我。”我指了指自己脑袋，“是因为我这儿有病。”
她愣住，呆呆地看着我。
“真的，”我说，“，确诊的。每次被冤枉，我就想死。每次被退婚，我就想死。每次看见你们站在一起，我就想死。”
“你”
“但后来我想明白了，”我打断她，“我想死，不是因为你们对我不好。是因为我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听不懂。
我也不指望她懂。
“行了，”我指了指门口，“出去吧，我要收拾东西了。”
她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念念，你是不是在演戏？”
我笑了。
“对，我在演。演了五年了，演得挺好的，你觉得呢？”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蹲下来，捡我妈的照片。
玻璃划破了手指，血流出来，滴在照片上。
我用袖子擦了擦，把照片放回桌上。
系统在脑子里问：宿主，你还好吗？
“好得很。”
你哭了。
“没有。”
有。
“系统，”我说，“闭嘴。”
它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