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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周律师手里接过档案袋,毫不留情地砸在陆祁年的脸上。
“周律师,把里面的东西念给在场的所有人听听。”
“让大家看看,这位为了大义牺牲亲生女儿、满口仁义道德的好父亲,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周律师抽出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经鉴定,陆祁年与陈景的生物学父权概率为,确认存在亲生血缘关系。”
这份报告直接将宴会厅里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天哪!搞了半天,这根本就是陆祁年的私生子!”
“难怪他死活要把残疾的亲生女儿赶进疯人院,把名额抢给这个小zazhong!”
“简直是丧尽天良的chusheng啊!”
“我呸!刚才还装出一副无奈好父亲的样子,真是恶心透顶!”
唾沫星子几乎要将陆祁年淹没。
他苦心经营了多年的深情好丈夫、无奈好父亲的人设,在这一刻被彻底扒光。
陆祁年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底满是绝望。
他知道,在江城这个极其看重名声的圈子里,他彻底完了。
陈俪见事情败露,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为了自保,她指着陆祁年哭喊:
“南栀姐!各位!我是被逼的!当年是陆祁年强奸了我!”
“他说他老婆生了个怪物,他需要一个健康的儿子传宗接代,如果我不生下小景,他就在公司里给我穿小鞋!我都是被逼的啊!”
“陈俪你这个千人骑的烂货!你敢出卖我!”
陆祁年猛地从地上窜起来,一把死死掐住陈俪的脖子。
“当初是你主动爬上我的床,说要给我生个天才儿子取代那个傻子!你现在想撇清关系?我弄死你!”
两人在宴会厅厮打、互殴。
小景吓得在一旁尿了裤子,嚎啕大哭。
就在这场狗咬狗的闹剧上演到最高潮时,宴会厅外传来了警笛声。
数十名警察走进会场。
“谁是陆祁年和陈俪?”带队的警官面色严肃。
周律师走上前,递上一个u盘:
“警官您好,这是星光集团法务部整理的证据。”
“陆祁年利用职务之便,涉嫌长期挪用公司巨额公款,总计高达一千两百万,全部用于为情人陈俪购买市中心大平层及奢侈消费。”
“这是全部的流水转账记录和阴阳合同。”
陆祁年听到这个数字,他双腿彻底发软,瘫在地上。
他不仅要净身出户,还要背负上千万的债务空洞,倾家荡产已成定局。
等待他的,将是漫长暗无天日的铁窗生涯。
手铐死死铐住了陆祁年和陈俪的手腕。
“南栀!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放过我吧!我进去了一辈子就毁了啊!”
陆祁年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夫妻一场?”
“你把星星的救命档案撕碎,逼她下跪,甚至要把她送进疯人院的时候,你想过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带走,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