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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宋凛突然出声制止。
"我刚才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吗?"
贺兰呆滞地抬起头"什么"
"信。"
三哥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让人不寒而栗。
"拼不完,你哪儿也别想去。"
他转头看向指挥官。
"王指挥,给她找个干净的地方,派两个人盯着。不拼完,不准喝水,不准吃饭。"
"是!坚决执行首长命令!"
指挥官现在恨不得把贺兰生吞活剥了,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贺兰被强行拖到了操场边的一个烈日暴晒的角落。
她颤抖着双手,在一堆果皮纸屑中,绝望地寻找着白色的纸片。
"你们这是私刑!是虐待!"
"虐待?"
二哥宋锋走过去,冷冷地看着她。
"你昨天让我妹妹顶着近四十度的高温站四十分钟,算不算虐待?"
"你在她中暑晕倒时踢她,说她装死,算不算虐待?"
"贺兰,你记住,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我靠在大哥怀里,看着贺兰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的委屈终于得到了释放。
"大哥,我想回家。"
"好,哥带你回家。"
大哥将我抱起大步走向越野车。
经过林晓晓身边时,我强撑着睁开眼睛。
"晓晓谢谢你"
林晓晓红着眼睛,连连摆手。
"锦鱼,你快去治病,我没事的。"
大哥停下脚步,看了林晓晓一眼,眼神破天荒地柔和了一瞬。
"你叫林晓晓?"
"是是的,首长。"
"你很好。以后在学校,有什么困难,随时联系我们。"
大哥对身后的副官使了个眼色,副官立刻递给林晓晓一张名片。
林晓晓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车内的空调开得很足,我被大哥小心翼翼地放在宽敞的后排座椅上。
三哥宋凛提着医药箱坐了进来,熟练地为我挂上了退烧点滴。
"体温度,有轻度脱水症状,必须马上回军区医院。"
三哥的眉头紧锁"老五,开车,稳一点。"
大哥沉声吩咐。
越野车平稳地驶出军训基地。
我靠在大哥的腿上,感受着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意识渐渐模糊。
隐约中,我听到四哥在打电话。
"对,全面彻查那个基地。所有吃回扣、体罚学生的教官,一个都不许放过。"
"还有那个贺兰,把她的案底全部翻出来,我要她把牢底坐穿。"
哥哥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成了我最安心的催眠曲。
我终于不用再硬撑着了。
因为我知道,天塌下来,有五个哥哥替我顶着。
再次醒来时,入眼是军区医院高级病房洁白的天花板。
"鱼鱼醒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五个高大的身影瞬间围到了病床前。
大哥端着碗,二哥拿着勺子,三哥在检查我的点滴,四哥在调整病床高度,五哥手里还捏着一个剥了一半的橘子。
"宝宝,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