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律师直接向法院提交了亲子鉴定报告,试管协议协议书等所有的证据。
铁证面前,他的“先父遗传”显得又滑稽又可笑。
沈行舟红着眼圈,声音哽咽:
“老婆,我承认我错了。”
“我只是太爱你,怕失去你。我怕你知道我有不孕症,我怕你嫌弃我,所以才找上陆明宇,求他帮忙。”
直到此时此刻,他还在试图打感情牌。
试图用那套“因爱生恨”的逻辑来博取同情,妄图把这这一场有计划有预谋的“刑事犯罪”变成一场“家庭纠纷”。
我的律师冷笑一声,站起身举起手中的结扎手术知情同意书:
“审判长,被告人至今仍在撒谎。”
“我的当事人和被告婚后一直未孕不是因为沈行舟患有不孕症,而是他在婚前就做了结扎手术。”
“我方认为这是一场针对我方当事人的一场有预谋的“刑事犯罪,请允许我方出示关键证据。”
话落,一份电脑加密文件出现在大屏幕上。
那是在沈行舟的电脑文档里找到的。
一份精心策划的计划书。
里面想尽记载了我从备孕移植到生产整个过程的每一次体检记录,每一项生理指标。
利用我的信任,将我骗去沈行舟名下的私立医院。
再利用林若惜的催眠术,抹掉我这一段经历的记忆。
没错。
当初被我忽略的点就在这里。
林若惜辅修过心理学和催眠术。
这个正是他们的计划能顺利实施的关键。
就连生产后,如何诱导我产生愧疚感以配合“先父遗传”谎言也全都详细记录在案。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沈行舟还要辩解。
大屏幕上出示了地策划这一系列的事情。
只为了圆林若惜的一个妈妈梦。
他利用我的信任。
为我精心编制了一张以“先父遗传”为幌子的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