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你等了我三年啊!”
“三年喂一条狗,狗还会冲我摇尾巴。”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连狗都不如。”
宋彦卿没有给他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吩咐侍卫。
“把这个疯子拖下去,交给宗人府。”
“是!”
侍卫上前,强行将宋无晏拖走。
他的嘶吼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越来越远。
“殿下!”
萧绾宁尖叫着扑向倒在泥水里的宋无晏。
她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头发凌乱,脸上的妆容也花得一塌糊涂。
侍卫嫌恶地将她一脚踢开。
“滚开!这是重犯,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萧绾宁跌坐在泥水里,看着宋无晏被拖走,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随后,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的马车。
“萧拾月!都是你!是你害了殿下,害了我!”
我冷笑一声,放下车帘。
“走吧。”
马车重新启动,将萧绾宁的咒骂声远远抛在脑后。
回到尚书府。
曾经高高在上的父亲,此刻正领着全府上下,跪在门口迎接我。
“微臣参见太子妃娘娘。”
父亲的头快低到尘埃里了,声音里满是讨好和惶恐。
继母周氏更是吓得连头都不敢抬。
我没有叫他们起来,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萧大人,这声娘娘,我可担待不起。”
父亲冷汗直流,拼命磕头。
“微臣糊涂!微臣被那对母女蒙蔽了双眼,求娘娘恕罪啊!”
我看着他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只觉得索然无味。
“从今日起,我与尚书府恩断义绝。”
“我母亲的嫁妆,我会派人全数清点带走。少一分,我就拿你们萧家的人头来抵。”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府内。
接下来的几天,我搬出了尚书府,住进了太后特意为我安排的别院。
而关于宋无晏和萧绾宁的消息,也不断传入我的耳中。
宋无晏被关在宗人府,日夜受刑,生不如死。
萧绾宁失去了靠山,又被尚书府赶了出来,流落街头。
听说她为了活命,试图去勾引其他权贵,结果被人正妻发现,打断了一条腿。
最后,她竟然跑去了宗人府,想见宋无晏最后一面。
“无晏哥哥,是姐姐逼我的!是她嫉妒我!”
萧绾宁隔着牢门,哭得撕心裂肺。
宋无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听到她的声音,猛地扑到牢门前。
他死死掐住萧绾宁的脖子,眼中满是疯狂的恨意。
“闭嘴!你这个贱人!”
“要不是你成天在我面前装可怜,要不是你非要那把破琴,我怎么会失去拾月!”
“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杀了你!”
听到暗卫的汇报,我只是平静地抿了一口茶。
“真是好大一出狗咬狗的戏码。”
宋彦卿坐在我对面,替我剥了一个橘子。
“宗人府那边传来消息,宋无晏今晚会被流放岭南。”
“你想去看看他吗?”
我摇了摇头。
“看一个死人,有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