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律师递来一叠材料。
“感情背叛定不了罪。”
“必须证明是谁制造了不可接受的风险。”
我拿着委托书直奔营业厅。
拉出满满入营半个月的通话清单。
足足七次求救。
四次是陌生号码。
通话时长全在五十秒内。
均被强行切断。
我挨个打回去。
找到了营地的一名保洁阿姨。
“那小丫头跪着求我借手机啊。”
阿姨在电话里叹气。
“她哭着说教练不给她吃药。”
“阿姨,你明天能跟我去警局作证吗?”
“行,造孽啊。”
第二天一早。
我在警局门口等她。
电话打过去。
她却支支吾吾。
“大妹子,我记错了。”
“不是你家闺女。”
我挂断电话。
直接杀到她家。
桌上放着三沓现金。
“她补发了我三个月工资。”
“让我签了保密承诺。”
阿姨不敢看我。
直接把门关上了。
我刚转身。
手机叮的一声。
手表厂商发来云端数据恢复通知。
周砚川没收了满满的手表。
他关了通话功能。
却没关掉心率异常自动上传功能。
我点开数据后台。
密密麻麻全是红线。
入营半个月。
出现了二十三次危险心率!
有九次发生在后半夜。
事故当天。
满满上平台前的心率已突破最高警戒值。
系统连续三次发送急救警报。
我死死盯着那个号码。
周砚川把第一联系人改成了他自己。
我没收到任何警报。
我调出他的手机账单对照时间。
三次警报响起时。
他正在跟赵曼通话。
后台记录显示。
周砚川点击了系统回复。
“已知晓,无需急救。”
警方认定这可能构成重大过失。
正式调取周砚川的手机。
周砚川跑得比谁都快。
下午三点他抢先召开记者会。
电视里他举着话筒。
“我妻子长期过度保护。”
“导致孩子产生严重心理问题。”
大屏幕放出满满在营地微笑的照片。
“她在出事前已经战胜了恐惧。”
网上瞬间骂声一片。
质疑我利用丧女博取关注。
想要敲诈高额赔偿。
我没回应骂声。
直接发布了一张公证过的图片。
那是二十三次心率预警的时间轴。
周砚川回复“无需急救”的时间点。
被我标成了血红色。
配文:“这就是你说的战胜恐惧?”
舆论瞬间反转。
“为什么替先心病孩子拒绝医疗干预?”
“这是亲爹吗!”
赵曼马上让营地发声明。
“智能手表非专业医疗设备。”
“数据不能代表真实病情。”
我当场打给满满的主治医生。
“那条红线是我亲自设的。”
医生在电话里发了火。
“持续高心率不叫停高空训练。”
“这就是!”
“我出书面证明!”
拿到证明后。
我重新打开满满的云端账号。
在草稿箱的最底层。
躺着一条没发出去的信息。
“妈妈,我努力了。”
“爸爸还是不喜欢我。”
我把这句话打印出来。
装进透明证据袋。
谁也别想再用“为她好”这三个字。
掩盖她经历的一切。